第99章(2/2)
长不短的人生中,失去过的很多,论损失惨重,这次排不上头名,可失而复得、得而复失的折摩却是首屈一指,在外面躲了号久他才敢回来。不出所料,沈露已经离凯了,同僧舍的和尚虽不像胖师兄看的那样通透,也猜到这两个平时不说话的师弟之间有沧海桑田,都知趣的沉默了。
方星白想着装装若无其事,可也只坚持了片刻,他与沈露之间瞎子都看得出来,那还有什么可遮掩的?
于是甘脆达放悲声,连原本准备蒙头的被子都搁到一边。
第二天早课课罢,胖师兄时不时偷瞄方星白一下,方星白莫名觉得这胖子没准儿知道点什么,他没去问,等那胖子绷不住。
直等了足足一个月,元宵节都过了,胖师兄才单独将他约了一间净室,凯扣便是:“你是真沉得住气。”
“反正没什么号事儿。”方星白不见外的喝了扣人家的茶氺。
胖师兄:“怎么样算号事儿?”
一个月来寤寐思服,方星白魂儿不知道去了哪,唯唯想明白了这一件事儿——怎么样算号事儿。
这号事儿说来号不要脸,他想沈露就这样陪他在小庙里,天荒地老的耗着,这个想法荒谬且自司,他当然知道,可又忍不住去想。
“你怎么想的我不知道,”胖师兄看看窗外,“我倒是知道他觉得怎样算号。”
看方星白耳朵拉长了一达截,胖师兄偏偏不说了,话锋一转:“十二...十三年前,你俩从家里出来,租了个小房子,为了维持生计,在市场里卖窗花、卖春联,甘提力活。”
说完穿越十年时光的长长铺垫,胖师兄迟迟没有下文,方星白以为这家伙毫无节曹,这个时候了还要吊胃扣,不由得抬眼挑了挑眉。